“姐,你小心。”简岚小心翼翼提醒道。
指尖被扎,简落只皱了皱眉,并不想让简岚发觉。
那抹殷红似薄丝般,在扎破指尖的瓷片中沉降着。
“岚儿你知道么,人的心啊就像这茶碗儿,碎了就是碎了,终是——再无法重新修塑完整,有或多或少的瑕疵。”简落叹气,“我不希望他们分开,因为担心他们的心意会如同这般破碎。况且我若是嫁与了一断袖之人……未来日子可不怎么好过。”
若不嫁,又如何。
独坐春闺守活寡,也似这,非情非愿结鸳鸯。
“若要强迫他们,让他们分离,结局只会如同这茶碗般,片片零落不成型。”她总结道。
听毕,简岚仿佛寻到了一线希望。
“姐,那他们该怎么办?”
薄丝般的血,终于在残茶中绽开。
“——此情绝不可怠,唯有,私奔。”
“姐,这么多年了,我不信你对离公子一点感情都没有。”
“——成全他们罢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 依旧是复制粘贴
☆、终。
楼台听书落细雨,桌案提笔叹轻生——
依记梨园满声戏,戏声不尽相思意。
台倒戏毕人散场,乱冢花抛泪落寞。
书院门外初相识,临江阁楼友久逢。
弃妻逃婚又如何?不过是,赴黄泉时两相离。
-
东南客舍。
痛苦之余自认已在尘世中无牵无挂悲哀到感情麻木无悲无喜——
身心俱累,三尺白绫自尽;
心爱之人于自己还在睡梦中时便寻了短见了却一生悄然离世——
满心绝望,一霎剑锋刎颈。
戏落。
[全书完]